真顺印刷厂大约建设于上世纪90年代,运营至2005年前后,由于区域规划的原因进行了搬迁,之后厂区闲置了十余载,成为一片废墟。厂区内有大量的红砖厂房,废弃的印刷设备,十数棵高大的梧桐树¨这些成为这一空间场域最有特点的遗存。今天,在工业遗址上再现的工业旅游项目很多,不缺乏优秀案例;真顺艺术小镇在这样一个背景中,如何既能够进行最简洁有效的改造,满足新的产业功能;同时又能够很好的继承空间特征,延续地域文脉——成为设计规划要面对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90年代的厂房建筑完全是现代主义和功能主义影响下的一类特别具有时代特征的建筑样式:理性、冷静,又显得十分的乏味,长时间的观看似乎又觉得这种“乏味”的让建筑没有了“特征”。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我们一定要用一种有趣味的形式去覆盖那种“乏味”。显然,恰当的或者说一种必然的做法是用一些有趣味的形式去“唤醒”它,以使之具有新的活力,从而让它变的更有张力、更温和、更鲜明、更具表情,新的“特征”自然而然也就生成了。这是我们当代审美下必然带来的一种时代文化的重叠,这一点恰恰是这个艺术小镇的独特的魅力所在。

总体上说,规划和建筑的设计都是在一种温和的调性中进行的。首先我们确定了一个园区的中心庭院,所有核心的功能由此向四周展开。这个庭院位于园区中央,周边被建筑包围,院中有数棵大树。庭院东侧的建筑首先被确定为园区的餐厅,西面的一栋厂房被设置为美术馆,南面为艺术培训和活动中心——这样主要的园区公共活动功能都围绕中心庭院展开。园区东南部分主要为艺术家工作室,利用原有的布局,经过改造能够形成很好的院落层次空间。西南角主入口附近,布局了商业和园区办公。中心庭院的最北侧和东侧,设置了若干栋民宿客房;民宿客房和中心庭院之间通过水系进行分隔,形成一个相当独立安静的居住和休闲群落;而在民宿客房聚集的北侧,设置供住宿客人使用的公共娱乐空间¨¨这种层层嵌套的布局关系使各功能板块之间恰当合理的联系起来。

建筑的整体改造并没有在形式上过分的求奇,只是必要的“趣味”性还是需要的——首先在民宿部分设置了一条类似印刷的“纸带”的形态来和原立面结合。这条纸带形成一个新的弯曲的立面,遮蔽了原有呆板的建筑立面,形成一种新的,极具辨识性的形体符号。原有的立面在这条“纸带”后被进行了破坏,变成了通透的大玻璃立面,使原有建筑的封闭感被打破。周边其他建筑在局部改造上也与这一曲面相呼应,增加了园区内整体景观视觉的连续感。严格说,这条带状的半透空立面仅仅是新的庭院的围合墙体,在这里和建筑融合形成了双重表皮。为了配合曲面的连续感,部分入口门洞和透孔墙设置成了圆形——传统园林中常用的景观形式,这种古典语汇契入原有单调的建筑样式中,加上具有当代工业符号的大玻璃和钢板分割的效果,使建筑景观表现出一种不同时代意味交叠的独特的画面感。

现场图片

总平面

餐厅

6号民宿

9号民宿

餐厅平面图

6号民宿平面

9号民宿